—薄锦墨他想要的究竟是一个时时刻刻会顾虑他的你,还是像曾经恋爱时不管不顾任性依赖他的盛绾绾,我不是韩梨,没有她的专业,但我觉得你如果想最大限度的治愈他的话,那就应该让他把自我定位到——男朋友跟父亲。】
【你不能给了他权利但剥夺了他的义务,嗯……女人有时有相当大的依赖性,相对应的,男人有时候也有相当强烈的被依赖要求,薄锦墨他看着也特别像。】
她握着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话久久没有做出反应,直到屏幕自动的暗了下去。
扔了手机抱着枕头边想边睡觉,胡思乱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慢慢的睡着了,好在第二天是周末,她不用上班,也就放任自己睡到了九点多。
等她随便换了身衣服,打了个呵欠下去的时候,她还在楼梯上就看到在客厅脑袋跟脑袋凑到一起的父子两。
茶几上的东西被清空了,两人在下棋。
“小砚。”
听到她的声音,父子同时看了过来。
薄锦墨今天穿一身浅色系的灰色衬衫,戴着斯文的无框眼镜,眼神如幽深的古井,深,静,且暗,但薄唇上噙着微末的弧度像是温柔。
薄砚冲她笑,“妈妈起来了。”
盛绾绾走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