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郡看着他,一双乌黑的眸子里露出些嘲讽又悲凉的笑意来,感觉老天真是对他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。
他那么希望他正视爱重视婚姻的时候,他从来都没有过,只轻飘飘地把婚姻当做武器,拿来扎他的心。
可现在他却对他说,婚姻对他而言不是儿戏,是极郑重的东西。
林郡苦涩地笑了笑:“真是难得。”
那笑容太苦了,那两个时时盛着阳光的笑涡,此刻都仿佛盛满了苦酒,酸涩的要命。
傅久九有些难受地偏了偏头:“是的,极郑重。”
他认真对他说:“就算你没签字,就算没办手续,可是一旦有人提了那两个字,那么在我心里,这段感情就完了。”
林郡的眼睛红了。
谈恋爱六年,傅久九跟他说分手没有一千次也要有五百次。
结婚两年,傅久九跟他提离婚没有两百次也有一百次。
那次明明也是傅久九先提的,八年多,他就说过那一次。
怎么就……
他简直要恨傅久九了!
可是,现在傅久九全他妈忘干净了。
还坐在这里谈人生一样对他说,婚姻是十分郑重的东西。
他怎么能对着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