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久九有点慌。
好在小林子从后面探头过来想亲他的脸,他便借机避开林郡,偏头去揉小林子的脑袋。
“对不起,我忘记今天约了你一起遛狗。”车子飞驰在夜色里,傅久九认真道歉。
林郡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很稳,半晌后他问:“以后都会这么忙吗?”
傅久九点点头:“大部分时间应该都会很忙。”
车子停在楼下,傅久九跳下车,林郡从另一边下来。
他拉开后门捧出一束花来,蓝色的满天星和向日葵,在冬夜里散发着勃勃生机。
他一边将花放进傅久九怀里,一边沉声说;“你应该把自己当做最娇嫩宝贵的花朵,而不是野草。”
傅久九抬眸看他,林郡乌黑的眼睛淡淡地回视着他,看不太出情绪来。
仿佛只是随口一句。
“野草也可以开出花来,学长。”傅久九说:“就算很小,也是一朵花。”
林郡沉默地看了他片刻:“如果你开出花儿来,我可以来采蜜吗?”
傅久九怔了怔,脸颊泛起了红。
他转身想离开,林郡又探手握住了他的手腕:“先别走。”
傅久九怔了怔,林郡靠近一步:“今晚可以借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