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久九微微垂头,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来。
那截脖颈被热水蒸的泛着粉,像一截鲜嫩的藕。
“我哥,”林郡喉结滚动了下,盯着他露在外面的那一点皮肤:“前一阵子听说你工作了,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“我以前总闲着,是不是很招人嫌?”傅久九闻言问道。
“没有人嫌你,”林郡说:“就算被人嫌也没关系,我不嫌就好了,你又不用对别人负责。”
这样的话让傅久九的心脏发酸发软,他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。
这个角度下他的眼睛尤其大,水灵灵的。
林郡的手指顿了顿,与他对视了片刻,又忍不住笑了笑,傅久九便又垂下头去。
风筒的嗡嗡声停住了,林郡的长指插在他发中,从上到下地顺了顺:“你要留长发吗?”
“不是啊,”傅久九说:“太忙了没时间剪。”
林郡便说:“没关系,你留长发应该会很好看。”
又补充道:“但是不要把脸遮住,看不清你的脸我会有点焦虑。”
他说着又把傅久九两边的碎发抿到耳后才退开。
傅久九家里有林郡以前留下的睡衣,洗具。
趁林郡去洗澡的空档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