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为个学弟这样出头,不觉得也过了吗?”服软是真的服软,但不甘心也是真的不甘心,潘向阳继续说:“这事儿不是我挑的,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,而且时机一到自然会帮他澄清的。”
“时机一到?”林郡笑笑:“是红利吃够吧?”
潘向阳噎了噎。
林郡却游刃有余地说:“看来我帮你拍了一场算是白拍了,宣传力度比不上你利用人家小孩儿来得快,对吧?”
这帽子就扣得有点大了,潘向阳正想着怎么哄回林郡,却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极冷的笑。
他以为这冷意是针对自己的,一直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。
林郡边讲电话,边点开了去调酒店视频的同事发来的资料。
视频足够清晰,而他也迅速锁定了始作俑者。
望着视频中那个举着手机的身影,他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随后,听筒里便传来了潘向阳的求饶声。
潘向阳像撒了气的气球般,彻底蔫儿了:“我还有什么弥补的办法吗?”
“有。”林郡说。
挂了电话,他用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随后抬眸对助理吩咐了一系列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