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事:“我坐在门口吗?”
“嗯。”傅久九点头。
“我还做什么了?”他笑着问。
他恍惚记得自己好像抱了傅久九,傅久九温软而香甜,像一只大白兔一样,十分容易就被他拖进了被窝里。
他当时好像很不舍得放手,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睡,不要睡,但最后还是……
他不太记得了,也不确定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,还是他因为思念过甚而产生的幻觉。
“你都走不动了,还能做什么?”傅久九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:“我把你抬进去的,衣服都是我帮你脱的。”
林郡有点失望,沉默了片刻又问:“那你没做点什么吗?”
傅久九:“……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停下了脚步,十分期待地看他。
傅久九又有点忍不住地笑开了,他笑着偏开头:“喂你喝了一杯水。”
林郡的嘴角翘了起来:“怎么喂得?用什么喂得?”
傅久九抬脚踢了他一下,脚尖轻轻地踢在他的脚腕处,林郡的笑声扬了起来。
傅小八终于等得不耐烦了起来,十分粗鲁地咬住林郡的裤脚,拉着他往前一路小跑。
一人一狗的步伐都很欢快,傅久九站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