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确很嘈杂,隐约夹杂着医院叫号的声音,他不敢再耽搁:“您需要多少?”
“两百万,两百万吧。”陈梦菊说。
两百万?这个数据过于熟悉,而且什么手术也不可能一下要两百万。
林郡抿了抿唇:“我先打一百万给你,随后就到。”
人命关天,他没敢耽搁,立刻便打电话让助理安排把钱给陈梦菊转了过去。
他边讲电话,边起身抓了大衣,准备立刻前往医院。
开门的时候,恰逢傅久九出门,他显然正要往他这边来。
看到他神色凝重,满副装备的样子,他不由怔了怔:“要出门?”
“小九,”林郡叫了一声,怕他接受不了,不由抿着唇将就要出口的话咽了咽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傅久九见他神色不太好,不由着急地问。
林郡还没开口,傅久九手心里的手机响了。
他垂首接了起来:“爸。”
林郡怔了怔,神色更加凝重地看着傅久九。
“什么?”傅久九的神色紧张起来。
随后他又大大地松了口气:“真的只是擦伤?”
“是,”傅远声说:“怪我走路没看路,司机紧急刹车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