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寻的脸肿得太厉害了,吴秋然几乎完全无法分辨出那张脸上的表情变化。
可不知为什么,他这句话刚说完,便从秦默寻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之气。
吴秋然没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端起桌上的药膳粥喂给秦默寻。
秦默寻连张嘴吃饭都极艰难,吴秋然又出去找护士借了平头勺,这样能减轻一些他的痛苦。
“之前你不是说没问题的?”秦默寻喝着粥忽然问道。
“这次都怪那个傅久九。”吴秋然边喂边说:“要不是他,别说一个秦默彦,就是十个八个,也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又是他!”秦默寻冷笑一声。
“嗯,”吴秋然说:“之前Mary确认过一遍,我打探过口风,她什么也没看出来,但资料一交到主编室,紧接着就出了问题。”
“不应该,”秦默寻百思不得其解:“这个设计WUYUN只出过草稿,连正儿八经的设计图都没有,怎么傅久九这么巧就能认出来?我费了那么多心思,才选中了这么一件适合碰瓷的产品,这是不是太巧了?”
“哥,”吴秋然忽然说:“其实也不奇怪。”
秦默寻肿成一道缝的眼睛看向他。
“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