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梦菊却以外力的形式出现了。
她打破了那个可能,并残酷地将真相撕裂在了他们之间。
那一刻他心里全是无处发泄的愤怒与绝望。
傅久九的主动,对他来说,太重要太重要了。
可现在,他却连赌的机会都被人打破了。
“哥哥,我主动的。”傅久九说。
虽然在林郡这样的已婚人士眼中,那尺度可能算不得什么。
但事实上,好多次他已主动到超出了自己的底线。
他探手去握他的手:“你喝多了,我帮你洗澡,睡醒了我们明天再说。”
林郡沉默着抽出了自己的手腕。
傅久九又小声说:“潜规则还算数的吧,说好了不能变了吧?”
林郡垂眸看着他,双唇紧抿着一言不发。
他的皮肤滚烫,被酒精蒸腾着,十分难受,反应也变得缓慢。
而傅久九的皮肤天生微凉,抱在怀里便可解去他浑身的煎熬与燥意。
不管发生什么,他都极度渴望可以把他抱进怀里去。
“哥哥,”傅久九的声音再次响在他耳边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忽然问他:“我想再问一遍,我们当初究竟为什么离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