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起彼伏的祝福与恭喜声中,路西野安静地看向秦默彦。
秦默彦带了一点酒意,脸上染了薄红。
他没看他,被傅久九拉着说了几句什么悄悄话,低垂的眸子便泄出了一缕极短暂的笑意,昙花一现般。
敬酒的时候,韦承柏将手放在他腰间。
秦默彦微微抬头,将整杯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他客气而礼貌地向满桌人说谢谢。
韦承柏看他的眼神满是纵容与笑意,温柔地责备他:“不是说只喝一口,怎么喝了整杯?”
然后牵着他去了下一桌。
仪式结束后,林郡让司机送傅久九回家,自己则陪着路西野去不渡喝酒。
他们从下午坐到晚上。
几杯之后,窗外下起了雨,雨越来越大,被风吹着斜斜往地上砸。
路西野偏头看出去,睫毛颤动,忽然生出一缕隐晦的希望来。
希望那个人坐的般班可以因此取消。
他没喝太多酒,但抽了很多烟。
抽到嗓子都要冒火的时候,有个人凑了过来:“学长,这么巧?”
路西野凝神看了片刻,认出是秦默彦订婚宴上向他打招呼的那人。
他再次礼貌地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