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觉得路西野是个很风流的人,但其实只有很亲密的人才知道,他从来没有碰过那些人。
他看着他们的眼睛,为他们花钱,借此抚平对江随风近乎偏执的渴望,思念与他过的并不好的那种虚妄恐惧。
但实际上,他大约连初吻都还为江随风保留着。
林郡忍不住侧眸看了路西野一眼。
昏暗的车厢里,路西野的脸色白的像纸,看起来很单薄。
他依然闭着眼睛,唇角抿的很紧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路边被狂风吹过的树影乱舞着,飞快地掠过他的脸颊,犹如恶魔的触手。
那触手样的阴影在他脆弱的面容上闪过的时候,让林郡产生了一种,他随时都可能会被吞噬的错觉。
他本能地伸出手去,为他挡了挡。
路西野察觉到他的动作,疲倦地掀开眼皮,几乎是用气声问道:“干什么?”
林郡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有说。
路西野这样的人,在某些方面已经认真到近乎偏执,所以受到的伤害,也注定会比一般人更深一些。
曾经林郡问过他,这种偏执的心态是不是一种病?
路西野只是很冷静地看着他,然后反问:“你对傅久九不是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