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家。”
OVERSIZE的大床上,是一水儿的纯黑床品,和秦默彦平时喜欢用的一样。
秦默彦沉默地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把东西放下,趁韦承柏出去的时候,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。
之后又和韦承柏在房间里用了晚餐并拜见了几位韦家的长辈。
然后,韦承柏才带他去了下午路过时说的那家酒吧。
酒吧的一角探进海里,从窗边能看到海面的浪潮翻滚,一道赶着一道。
月光被打碎在海面上,犹如撒了一层流动的碎银般。
和Q市那家酒吧不同的是,里面的客人大多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,且还有一支乐队在台上表演。
两人在临近舞台的窗边坐了,秦默彦抬手将窗户闪开一道缝,低头为自己点了支烟。
烟仍然是那一款,银色过滤嘴,配漆黑的细支烟身。
风吹进来,带着轻微的寒意,将掌心的火苗吹得直晃。
那晃动的火光打在他浓密的眼睫和上挑的眼尾处,将他映的不那么真切。
一缕白烟从他红润的唇间溢出来,秦默彦抬头看向舞台。
光明明灭灭地打在脸上,在烟雾遮挡下,那张冷情的脸看起来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