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栏杆往前走,用指腹一根根抚过,很温柔。
栏杆尽头处有个缺口,缺口处有往下通行的石板楼梯。
他一阶阶踩下去,踏过浅浅的海水,爬上了一块巨大的礁石,在挡风的那一面坐了下来。
月朗星稀,风吹着,浪一层层地卷过来。
他身边没有人,可却觉得无比自在。
他许久没有这么放松了,卸下了防备之后,酒意开始一层层上涌,像浪一般,麻痹了他的神经。
他陷在酒意里,背靠着岩石睡着了。
秦默彦不见了。
韦承柏从洗手间出来时,那张桌子已经空了,只余秦默彦的手机还安静地躺在上面。
他心里一跳,莫名地涌上一层恐惧来,忙找了侍应生来问。
最初,他担心是不是有人把他带走了。
因为秦默彦长得太好了,而这种地方又很容易招到不三不四的人。
但他是这里的老客,就算不说,酒吧工作人员也会帮他照应一二,况且他只走开了几分钟而已。
侍应生见他紧张的要命,还不忘开他玩笑:“您什么人啊,这么紧张。”
然后才说:“我看他出去了,可能到外面吹吹风?”
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