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读幼儿园开始,谢青兰为了培养他的家庭责任感与成就感,就把晚餐后收拾碗筷的工作交给了他。
再大点之后,又将洗碗的工作一并交给了他。
虽然和林郡一起后,他就极少再碰这些了。
但毕竟是以前干惯了的,现在重新捡起来,依然还是可以做的熟门熟路。
“洗完碗之后,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谢青兰说。
“嗯?”傅久九看她一眼,然后又乖顺地点点头:“嗯。”
厨房的门敞着,谢青兰能看到傅久九认真洗碗的侧脸。
一缕碎发贴在他的面颊上,让他看起来像是很乖顺的样子,只是嘴唇却抿的紧紧的,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。
谢青兰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之前,为了保护傅久九,她对离婚处理的一直极小心。
小心到,就连傅远声出轨的事情,她都没向任何人提起过。
而在过去的两年里,傅久九既乖顺又快乐,是任何人都觉得十分可爱又优秀的孩子。
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非常好,就算一个人带着他,也不会让他有任何遗憾或者爱上的缺失。
可现在看来,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。
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