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是无法预测针迹大小的,需要用手部的触觉控制针迹走向,难度颇高。
夏谨亭倒是十分淡定,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,夏谨亭的纳布功夫突飞猛进,他端坐于工作台前,坐姿挺拔,手腕灵活,飞快地穿针引线。
只见他将食指指尖垫衬于布料下方,稍有针刺感便迅速挑纱出针,确保针尖不会刺透驳头的面子。
这是所有针法中最难掌握的,夏谨亭却完成得游刃有余。
周厚在一旁看着,神色凝重,他本想用难题刁难夏谨亭,却没想到夏谨亭完成得颇为出色,如此一来,反倒显出夏谨亭的能耐。
不多时,夏谨亭便将驳头扎好了,一整个弧面自然服帖,昭示着夏谨亭出色的针法。
周厚阴沉着脸,从夏谨亭手中接过样衣套在身上,忽然,他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脖子弯下腰来。
众人眼看着周厚伸手,从领口摸出一根手针,怒气冲冲质问夏谨亭:“你竟将针留样衣里,扎得我脖子出血,真是岂有此理!”
按照规矩,制衣师纳布时应将手针放在工作台右侧,随取随用,不可丢三落四,以免刺伤客人。
将手针遗落在衣物上导致客人受伤,这是大忌,是要被开除的。
这时,一直旁观的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