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经重新入土了,洪门不敢怪少夫人,是闫堂主太鲁莽了。”蔡长亭言语温柔,一如既往。
不敢怪?
就是应该怪了?
顾轻舟失笑,道:“蔡小姐的坟,是你们自己人挖的。警备厅抓到有人盗墓,事关重大扣押了下来,怎么与我有关?”
蔡长亭微笑,笑容灿烂:“少夫人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是诚心与少帅和您做朋友,才开诚布公。”
“蔡小姐的去世,蔡龙头节哀,不过跟我无关。您的诚意,怎么听起来像指责?”顾轻舟慢慢端了茶盏,轻轻喝起来。
蔡长亭的笑容,凝固了一瞬。
“少夫人误会了,是我言语不当。”一瞬之后,他转移了话题:“宴会,还请少夫人和少帅赏脸。”
“我会去的,少帅他军务繁忙,只怕抽不开身。”顾轻舟微笑。
她的态度,始终都是温和的。
蔡长亭笑道:“那我就恭候少夫人了。”
他言笑晏晏。
终于到了宴席当天。
顾轻舟到了下午,才开始梳妆更衣。颜洛水早已来了,要跟着顾轻舟同行。
颜一源和霍拢静也随后过来接顾轻舟。
顾轻舟他们俩,略有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