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间笑出声来。
“本王只是问你是不是来过花溪镇,什么时候提陈府的事了?”
言启眼底一愕,抬眼看向言渊漫不经心的脸时,脸色骤然变得苍白。
他……他这是不打自招了吗?
言恒也是脸色大变,侧目看向言渊的,“九弟……”
“皇叔,侄儿只是过来的时候,听庄县令提及了这件事才知道陈府的事的,请皇叔明察。”
言启反应倒是快,说完之后,心里也是悄然松了口气?
“是吗?”
言渊的唇角,淡淡地勾了起来,目光看向庄清,明明还是带着一丝温和的笑,可那眼神,却凌厉得充满了攻击xing。
“庄县令,你跟世子提起过这事儿?”
“这……”
庄清的冷汗,不停地往下滴落,即使他动作再快,也来不及擦去不停从额头掉落下来的汗水。
景王爷都亲自来了,他问他,他敢不回答吗?
这个景王世子,可真是要把他害死了。
他在心里暗暗叫苦,想否认又否认不得,一旦他否认了,不是明着把景王爷给得罪了吗?
这前也不是,后也不是,庄清觉得,自己这个官,恐怕真做不成了,能保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