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儿什么,而且为了容儿已经做的够多了。
“臣明白。”
墨榕天没有再多问什么,跟言朔也没聊太久,便起身告辞。
到了御书房门口的时候,言朔突然道:“孟茴那边你打算怎么办?”
墨榕天跨出门槛的脚步,顿了一顿,稍许,道:“臣这次回来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。”
他并没有隐瞒言朔什么,落下这话,便离开了。
佐昭阳从未经历过脑袋撕裂一般得疼过,好似被人生生地将脑袋给掰开了,疼的要命。
“公主,您醒了。”
徐嬷嬷熟悉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,“先用热水敷一下,舒服一些。”
一条还冒着热气的毛巾,递到佐昭阳面前,她揉了揉胀疼的太阳xué,接过毛巾,盖住自己的脸。
“公主,您昨日从睿王府回来喝醉了,睡了一天了。”
“我喝醉了?”
佐昭阳拿下脸的毛巾,疑惑地看向面前嘴角带笑的徐嬷嬷,仔细回想了昨天的事,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是啊,皇把您抱回来了,您这一睡睡了一天,皇早去朝还叮嘱奴婢不要把您吵醒。”
想到皇现在越来越在乎自家主子,徐嬷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