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看到客厅的姜望月时,姜离殇立马停住了脚步,就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鸭子一般,瞬间没声了。
姜离殇慢慢地走了过来,然后和沈枫一下,跪坐在他旁边,低着头叫了一声“父亲”,然后就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要死了要死了,他怎么忘记了,这几天父亲都是和小枫在一起的,他刚才这般失礼,父亲肯定生气了吧!
姜望月看了一眼姜离殇,又看了看旁边的沈枫的时候,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应了。
姜离殇几乎被父亲的反应给惊住了,他不知道,什么时候父亲居然这么好说话了?
沈枫可不管他们父子俩打什么机锋。这两天天天和这个大冰块呆在一起,他什么都不能干,也什么都不敢干,都快闷死了。
他现在迫切想听点八卦打发一下时间。
沈枫好奇地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不好了,是愁女出什么事了吗?”沈枫做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。
但实际上,他和愁女之间还真没什么交情,他才入职不到一个月,而愁女一般又只是晚上才出来,见的面就更少了。
“哦,就是刚才我们在局里看电视的时候,愁女突然发狂了,一下子把电视机给砸了,然后人就不见了。”姜离殇看了姜望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