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的语言,还得旁边有个白袍翻译成带着浓厚口音的英语,然后葛宁再口述成最标准的英语,加上些比手划脚:“他很喜欢,问你愿意留下来给他再画几张画么,钱可以你选择……可以不用答应的,我保证。”
万长生只是觉得好笑,要是再加上杜雯来参与这个翻译链,可能就太壮观了:“嗯,对,我肯定不可能留下来画画,我要回中国,除了马上要学习,我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,所以很抱歉。”
葛宁立刻像个新闻发言人一样,非常正式的表达了态度,万长生隐约听出来好像把自己形容成了个伟大的青年画家,当然也可能是很棒的意思,他对俚语不熟。
但霸道总裁显然习惯了没有人敢逆杵他的想法,追问了一句:“这也可以是工作,很大的工作……”
万长生理解为可能是大业务,只好笑着说:“我在中国有上千个学生等着我,那才是我的大工作,谢谢了。”
葛宁的表现就更加肃然起敬,带着有点高傲的气势:“我的朋友是个伟大的人,时间差不多,我得送他准备去登机了。”
那位大佬其实也没有不悦或者大怒的情形,反倒笑起来:“学生?你有很多学生?”
万长生点头:“是的,画画的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