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问道:“你确定?”
奥莉薇娅并不喜欢别人质疑她的判断和结论,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:“别低估‘吸血鬼猎人’对于血液的敏感,究竟有几个人的血,我鼻子闻得一清二楚。”
姚虎彻再一次想起奥莉薇娅的这个称号,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:“好吧,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普朗琴科年轻的时候了。”
“得了吧,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只是个老好人而已。”奥莉薇娅似乎并不想继续谈论自己的养父:“好了,我稍后回去。”
挂掉电话,她扭头看了一眼现场,再也不曾回头的转身离去。
……
旅馆中,姚虎彻挤在有些窄的椅子里,上身**,手臂上扎着吊针,输液管的另一头是一包渐渐干瘪下去的血包。
临时的输血之后,姚虎彻的脸色总算是好了许多,在他的身旁,沉默的整理着医药箱和药品的阿蛇终于将东西收拾好,有些疲惫的坐回自己的位置,揉着脸。
挂掉电话,姚虎彻忽然冷笑起来,对着身旁的阿蛇说道:“那只叫做‘Freki’(弗雷奇)的狗已经死了。”
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阿蛇问:“死了?那只怪物可是奥丁制造出的仆从啊,不是只要给血肉、不论多惨烈的伤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