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黑色的轿车离去,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。
许多年不曾吸烟的他此刻忽的有些咳嗽的冲动,呆呆的看着指尖的明灭的火光,良久之后,将它掐灭。
一阵沉闷的雷声从天空尽头传来,云叔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,低声叹息。
“又要下雨了啊。”——
另一边,陶特在周离等人的守卫之下已经离开了广场。
上了路之后,漆黑的轿车很快就进入了车潮中,消失不见。
车中,陶特开着电台,不知为何却放着一个女人的老歌,听起来沙哑的就像是漂浮在烟雾里。
周离抬头看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,然后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。
旁边,陶特老头手里夹了根没点着的烟卷,晃了晃手。
周离无语的看了他半天,良久之后终于认输一样的低下头,从口袋里掏出老头儿送给他的那个打火机,给他点火。
陶特一笑,露出‘小伙子你很识相’的表情,点燃烟卷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这么开心?”周离收起打火机问。
“难道不值得开心么?”陶特一笑,轻轻的弹着手中的烟灰:“难道我还需要难过?”
周离愣了一下,“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