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冷淡: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不是夸奖,是实话。自从七八年前,我就一直在想,你的茶我可能喝不到了。”
屈青阳伸手抚摸着那一柄老茶壶:“现在又有了机会,可是却感觉没自己想的那么好喝。”
“饮茶要心静,你很狂躁。”云叔声音低沉。
“对啊,每次想到你的时候,我都会很狂躁我忘不了你给我留下的礼物啊。”
闪烁的灯光照亮了屈青阳血红色的眼睛,还有他脖子上残留的伤疤。
忽然有凝重的杀机升起了。冲破了这虚伪的叙旧画面。这个故作镇定的男人摩擦着牙齿,像是要将面前的苍老男人碎尸万段。
“是你舍弃了我。抛下了我,将我一手推进了火坑里,看着我死在那里……吐出最后一口气的,对不对?”屈青阳看着他,笑着,话语却残忍又刻毒:
“我没有死,就是错误,对吗?”
云叔下意识地握紧了桌子下面的手枪,可许久之后,却疲惫地松开手,手就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:
“事到如今,我没必要对缅甸的事情做任何解释。我只想告诉你……本来代替你的是我自己。”
“无所谓了。”
屈青阳摇头,轻声微笑:“都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