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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劳烦阁老了。”
付镇中朝身后侍从招手,侍从捧了一个汉白玉的小瓶子上来,他亲自接过说:“今日早朝听闻阁老咳了两声,想来是春寒阴雨,阁老又犯肺热,我此处有些行军时的良药,对这种时症见效最快了……”
此时一只黄鹂鸟般的隼从两人眼前飞过,宋阁老猛地抬头看去,久久不能回神……
“阁老?阁老怎么了?阁老?”付镇中见他停下脚步,不明所以的询问道。
“啊、没什么……”宋奉安缓慢的移过目光,看向他手中的玉瓶,心不在焉的说:“多谢付尚书。”
“阁老言重。”付镇中又关怀的说:“阁老贵为天下英才之师,也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宋奉安曾管翰林院,掌国子监,现又是内阁首辅,说句天下之师,确实不过分。
但他如今早已被那只黄隼搅乱了心神,无心搭理付尚书话里话外的结交之意。
黄隼越飞越远,近乎看不见了。
宋奉安连忙说了句:“付尚书,我还有要事,先行一步。”
便匆匆离去。
老管家许久未见宋奉安这般焦躁模样,一时着急,没有同付镇中周旋,直接取了他手中的药,道了声谢,便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