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太后让他寻柳长泽谈谈亲事。
承明帝像是累极,“你今日入宫便是来吵这一道的?”
柳长泽说:“是。”
“他连盔甲都敢穿进宫了,还会怕了你几句话么。”承明帝转了转脑袋,“付柳联亲,这大齐也不知是姓什么了。”
柳长泽说:“纵然是螳臂当车,也好过无人敢为。”
承明帝仍以为萧将军之事,是柳元宣所为,他说:“柳家攀上兵部,权倾朝野,已将你当做无用弃子。如今你除了爵位在身,威名在外,实则已是穷途末路,孤掌难鸣,朕出于表亲之情,同窗之义,奉劝你一句——安分守己。”
承明帝声色渐寒,“若你再有偏帮之意,休怪朕不顾旧情。”
但柳长泽只是很客套的回了句,“谢主隆恩。”
吕公公急急敲门,唤道:“圣上,付尚书自九重阶上被人失手推下,而今昏迷不醒,还摔断了腿。”
柳长泽勾唇,“看来螳臂当车,并非一无是处,这不还折了条腿么……”
承明帝大笑,“倒是没人能从你手里全身而退。”
而两人笑意半分不达眼底,颇有苦中作乐之意。
……
柳长泽推开了沈是的门,但夜已深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