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陈敬业已经喝高了.本來阮滨是來接他回去的.可他经不住劝.坐下來喝了两杯.又喝了两杯.喝着喝着.他也喝高了.然后一转身.陈敬业不见了.阮滨当时就傻了.第一个念头就是.陈敬业跳下去了.
露台也就这么大.人若是走过他不可能看不到.唯一的解释就是.陈敬业从栏杆上跳下去了.
听说这里有人跳崖.酒吧里的人都围过來看热闹.多少都是喝了酒的人.吵吵嚷嚷的一刻都不消停.
江浩听完阮滨的叙述.心里也是沒底.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不见了.云清的事故对陈敬业打击不小.说不定他真的想不开.
周围太吵.吵得他沒法思考.忽然.他大声高呼.“都安静点.沒事看什么热闹.要真出事你们谁负责吗.”
刹那间.四周鸦雀无声.走的走.散的散.
江浩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.黑漆漆的一片.不知道多高.他拿了桌山的一个红酒瓶往下一仍.先是听到了一片沙沙声.然后再是撞击声.
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下面.“不高.有树.跳下去应该死不了.但意外这种事情是很难说的.”他转头问酒吧的经理.“又下去的路吗.”
经理想了想说:“有.停车场那儿可以走出去.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