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政绩,同时也是民怨。当然了,在这种高压的盘剥政策下,能够稳住不发生大面积造反,也是他王黼的一种能力。老夫估计,王黼敢报这么夸张的亩产五千,他是开源节流的双重手段都并用了。为了重新获得朝廷赏识,再次崛起,他也是拼了。”
心腹随从笑道:“恩相英明,听来能把这么多的门道驾驭至此,还真是王黼的一种绝对实力呢,其他人都没有他的能力。”
蔡京喃喃点头道:“此点的确是的,但王黼的问题也很大,长久下去绝不是天下之福。无奈高方平声望越来越大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,老夫目下必须有王黼这个奸贼来和高方平打对台,过去了之后,此人还需好好的调教打磨,才能最终堪用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所幸此番天公作美,王黼不负众望,揣测获知了老夫心思,把多出来的田地也上报了,乃是双喜。而江南之地无遭灾,这场雨是祥瑞就变为了雷打不动的基调,若是在这种情况下猪肉平出任何一点纰漏,老夫便直接把他和时文彬两人按死在地上。时文彬被按倒,他家伯父时彦都那么老了,还有何脸面霸占着吏部尚书的位置?”
“恩相英明!”心腹随从嘿嘿笑道……
另一边,张叔夜始终铁青着脸,思索着王黼的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