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空的回忆了一番往事,突然想起一通电话。
她的思绪终于不再凌乱,此时,所有的注意力都浓缩在了这通电话里。
她结婚后的那年年末,一个白雪皑皑的日子,她正跟钱东阳生完气,看着冰清玉洁的世界出神,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。
“你福安的奶奶中风瘫软在了床上,去看看她吧!”
虽然听出了父亲语气中真诚的恳求,但她仍然拒绝地简单利落。
“没空。”
“她是你亲奶奶。”
她听出了父亲话语中的生气与挣扎,但冷硬的心并没有柔软半分,反而想让父亲死心。
“我跟她不亲。”
她毫不费力就说了出来。
“血浓于水,没有她,哪有我,没有我,哪有你。”
父亲这是在指责她六亲不认?
好,那她就六亲不认。
“没我,就没我。”
她赌气地回他。
在心里,她却固执地认为,没有金花村的奶奶,才没有她。
她只认金花村的奶奶。
“我真是养了你个白眼狼。”
父亲愤怒挂断电话的哐当声,似乎还在耳边萦绕。
人们都说血浓于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