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很明显,是下官观察仔细。那段时间,四爷待下官突然态度大变。下官就猜测四爷有什么喜事,就观察了东家。”
胤禛:“......”问道,“很明显?”
温达:“什么?”
苏樱好奇地问:“四爷表现的很明显?”
温达:“非常明显,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。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万岁爷暗自许了四爷储君之位。”
苏樱:“......”
温呆子把自己说得很不稳重似的,胤禛不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,又提起笔,把孩子这一项加了进去。写完后,递给苏樱。
苏樱扫了一眼又递回去,“可以了。签名,盖章吧。”
这时候温达又动摇了。
孩子啊!
皇家子嗣。
四爷同意让带走,万岁爷还不同意呢。
为了十万两银子,把乌纱帽丢了,可是得不偿失。
温达站起了身,“下官要走了。夫人和孩子都在外面等着。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这段时间,能好好地陪他们这一次,万不能因为拜访四爷,让他们等的太久。”
胤禛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,把印章摁上。扯着了要走的温达,并把他摁回原处。
“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