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头,一则因为不能救你,二则,也因为自己会愚蠢到想来偷盗尸体。
这种违反道德也违反法律的事,就算为了你,我也不该的。
我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星,听说人过世后就会变成一颗星,此刻你是否也在天上看着我?还是因为你还有回来的可能,因而你的那颗星也还未亮起?
我收回目光,奔赴陵园。
十一点五十分,我回到了你的墓前。
这本就比别处安静的所在,此刻显得愈发死寂,纵然是夏日的夜晚,却也听不到虫鸣的声响,似乎断绝了一切生命的迹象。
我抬手抚了抚你的照片,朦胧的月色下,看不清你的眉眼。
凹凸不平的碑文,短暂地记录着你的生卒年月。
人的一生有多短暂呢?二十岁是英年早逝,一百岁算寿终正寝?
蜉蝣沧海,天地一粟,不能与爱人相守,生与死又有什么不同?
十二点整,你悄然浮现在我的面前。
“没有找到吗……”你的眼中满是失望。
“不,”我对你轻轻笑了笑,“找到了。”
我掏出枪,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。
“如果你想活,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