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以为他已经进了她的计划里,便笑着说:“聪哥说笑了,我就是一般人,哪像您这么神通广大。”
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自报家门,为了不暴露,还做了伪装,然而这个男人却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了,甚至还知道她的身份。
由此可见,他对下午的那件事果然是在意的,而且看样子,不仅是在意这么简单。
“别跟我来这一套,”曲子聪皱眉,不耐地打断她的话,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不说老子就当你是来投奔老子的。”
作为从小就接受高等教育的秦卿,曲子聪的一口一个“老子”让她很反感。
她皱皱眉,又松开,掩下眼底的厌恶,说:“聪哥果然爽快人,既然这样,我就不兜圈子了。”
说着,便在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子后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给曲子聪说了。
说到最后,秦卿笑看着他,问:“聪哥觉得如何?”
房间内很安静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味儿,秦卿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很单薄无力。
曲子聪半眯着眼,看上去像睡着了一样,秦卿等了几秒没等到他的回答,心想这人不会真的睡着了吧?
于是她喊了一声:“聪哥?”
曲子聪没有应她,只不适地闭了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