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盯着都会或多或少有所感觉,何况阮西身手不差,对视线自然也敏感得多。
察觉到来自男人那边的视线,她扭头看过去,“祁叔?”
祁慎收起心思,顺便也收起了视线,“没什么。”
阮西眨眨眼,不明白他的意思,既然他说没什么,她也就没有多想。
说是加班,实则也就是比平时晚半个小时,还是因为祁慎有事才晚了这半个小时。
回去的路上,阮西一上车就很正儿八经地看着祁慎,祁慎被她看得莫名其妙,“怎么?”
阮西皱眉,一把抓住他的手,说:“祁叔,你这样不行的知道么?”
“咳!咳咳!”白湛正准备开车,听到这句话一个没憋住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。
男人最忌讳什么?
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啊,不管什么场合什么事,只要一说这话,在他们听来意思就完全变了。
阮西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且按照剧本走,接下里应该就是祁叔让她身体力行地看看他行不行。
啊呸!
扯到哪里去了。
为避免他误会,阮西接着就说:“你心里有什么就得说出来,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