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着,氛围在两人交缠的目光中凝结,仿佛中间隔着一堵异常厚重的墙壁。
“我从来不相信莫名其妙的善意,如果你执意留我,一定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!”谢渊的目光似剑,尖锐生寒。
他确实感觉嬴沧的所作所为的奇怪之处,但是谢渊实际上也并不相信嬴沧之前所说的,心悦于他。嬴沧在荒海之上地位甚高,对于承载了荒海期望的嬴沧来说,情感对他来说,一文不值。
嬴沧的面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,他惊讶于谢渊的冷静和沉着,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去猜他行为的含义。
“善!你果然和之前那些蠢物完全不一样,你很聪明。“他淡淡地说:“我的确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,大周这些年派来的人不少,我一直就在寻找你这样识趣的人。”
“不论你想干什么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谢渊绝不相信嬴沧的目的是这样简单,但是既然他已经给他划出了条条框框,他隐隐地觉得,嬴沧给了他某种可以放肆的权力。
嬴沧的面上闪过一丝了然:“你的侍从可以继续跟着你,条件是,他也不能离开荒海一步。”
谢渊颈项的曲线倏然收紧,他僵硬地点了点头:“我答应你,那么——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