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身份,不敢过多阻拦,妇人所说的话,全都传入了周然的耳中。
周然好奇道:“杜城主,这是谁?”
杜文边苦着一张脸,道:“这是我妻子,言语莽撞,触怒了冠军侯,还请见谅。”
周然又道:“既然城主府设宴,为何将你的妻子拒之门外?刚才她说的话,我非常在意,景国边城城主,家中怎么会揭不开锅?杜城主,让你的妻子上前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杜文边无奈,只能命家丁将杜夫人放了过来。
杜夫人见了周然,依然一张臭脸。
周然问道:“杜夫人,你说城主府快揭不开锅了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堂堂城主,家境殷实,应该不愁吃穿才对吧?”
杜夫人冷笑一声,道:“冠军侯,你高高在上,哪里知道边城疾苦?边城贫穷,原本就没有多少油水,我丈夫身为城主,也只能靠着一点微薄的薪俸过日子。可是现在,城主府居然要拿钱倒贴,早已经入不敷出。现在,他还在城主府宴请你,一旦你离开边城,城主府上上下下,都要上街要饭了!”
杜夫人说得真切,周然也听出了一些门道。
“城主府拿钱倒贴?倒贴什么?”
杜夫人打开了话匣子,自然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