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就会得知,那很快,或许用不着等到黎明,靠山宗就得封城。
一但被查出的秦天几人所为,那他也一定脱不了干系。
这一刻,金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若被牵连靠山宗不会放过他,而就此离开,他中了秦天的毒,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他仍旧是死路一条。
这一刻,金三神色郁闷,他是真想把自己这贼手给剁了,要不是贪婪,他岂能落入这般两难的局面里。
客栈,秦天的屋里,几人围坐在一起,金三一直都是低垂着头,蔫蔫巴巴,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。
“先生,如今正是夜最深的时候,此刻行动再好不过。”夭夭说道。
她实在有些心急,急着为他师尊报仇,她恨不得此刻就将徐玄策千刀万剐。
“你的伤还是这般情况,先恢复一日,此刻前去并非最好的时机。你现在将命脉之地的情况和我说一下。”秦天回道。
夭夭点点头,“靠山宗的命脉之地中,有极多的强者守护,修为最低的也是天罡境初期,而修为最高的是天尊境巅峰的强者,而且不止一位。
那命脉之地所藏的至宝,是一面红色的旗,同当时我师尊传我的冥旗,似乎是一对的,一阴一阳的关系。
徐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