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需要有个入手的地方。
毕竟,以秦天现在的修为,想要以强横之力镇压,这是不现实的。
再者,如今的方家也不比往昔,如今秦天行事也是多有桎梏。
而秦天如此说,薛飞羽也知道,秦天并不是真的排斥,也算是一种试探。
“一见如故,何来的陌生,酒是个好东西,感情的纽带,先喝着就是。
无论先生觉得我脸皮厚也好,还是怎样也好,总之今天这酒我一定要请先生,任打任骂,绝无二话。”薛飞羽忙是说道。
称呼的转变,代表的东西是极多,既然秦天有意思,那他定然也要礼贤下士才好。
常人只道,薛飞羽跋扈嚣张,瞧着的纨绔子弟,却不知其胸有沟壑,别有千秋。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话已至此,秦天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淡淡说了一声,“请!”
很快,小二将好酒好菜上齐,四人推杯换盏,只是气氛沉静,并不过多的言语什么,偶尔的说两句客套的话。
不像是结交朋友的酒局,倒更像是拼桌的远行客。
酒喝到兴处,菜也吃的差不多了,薛飞羽徐徐说道,“对于如今人皇城的形势,先生有什么看法吗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