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狂暴,来的猛烈,可也就如同一条大江一般,而秦天的筋脉早已经拓宽的如海一般。
江河的汇入,只会让其更强,而并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和痛苦。
这就是差距,天地一般的差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秦天专心突破境界的时候,外界已是过去两天了。
方霜白和三位长老站在祖地之外,目光担忧的瞧着祖地之内。
“也不知道天帝大人怎么样!?”方霜白担忧说道。
他这两日的时间,当真是度日如年,比一万年的时间似乎还要长。
心心念的,就是秦天无事,平安归来。
大长老接话宽慰道,“祖地之中的毒气似乎在缓慢的减弱,我想天帝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是啊!家主不必太过的担心,当年天帝大人,一人一剑,镇压四海八荒,独断万古,怎么会在这小小的困难面前倒下。”三长老也是接话说道。
虽然话是这么说的,可是心中仍旧是充满担忧的。
他们还是在怕,怕秦天出事,这一点也很常常。
或许秦天都未曾想到,方霜白和这三位长老会如此的关心和担忧他。
当然了,一是关心和担忧秦天,二来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