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东还有你所有的家人都不会——”
“你说的话,你觉得我还会再信?”
“难道你想让白思东就这么死在你的固执里?!”
“我殷时修是个人,不是神,我救不了谁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白思东如果死了,那是死在你和施盛德的手上,是死在他的工作岗位上,不是死在我的固执里。”
殷时修平静道。
武荣想对殷时修的心理施压,想让殷时修有负罪感,想让殷时修大义凛然的配合着承担罪名。
然而殷时修着实是把一切看得太透,包括这之后可能会承担的严重后果。
“你要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,实在是太看得起我殷时修了。”
“那苏成济呢!既然你救不了谁的命!又为什么为了苏成济来这!”
武荣把桌子一拍!
殷时修轻轻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,
“你们觉得……我难道是救了苏成济的命?”
“……”
这话听得在场人都是一愣。
殷时修眸子沉下,
“我不是救了苏成济的命,我只是拿自己的命来换苏成济的命,只是把苏成济可能承担的死亡风险转移到了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