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金银财宝都比不上的。”
乔晚捂着唇笑,“我说笑的,阿锦莫要当真。”
傅锦照摇头,“不,恩情是恩情,其余...咳,我心里有数。”
乔晚还未来得及接着说什么,傅瑞匆匆过来,“公子,乔姑娘,那位姑娘醒了。”
乔晚和傅锦照对视一眼,“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恩。”
踏入姑娘的房间,有一股很冲鼻子的药味。
乔晚下意识捂住鼻子,傅锦照让傅瑞去开窗子。
傅瑞为难,“公子,所有能开的窗子,门都开了,这药味道就是很重,只能慢慢散去。”
“阿晚?”
乔晚避无可避,只得放下手多呼吸几次,闻的习惯了也就好了,“我没事...”
这件屋子所有的出口都有护卫把守,姑娘此刻所在的房间只有府医和两个护卫。
傅锦照几人一进来,三人便齐齐朝傅锦照行礼,“公子。”
“恩。”傅锦照微微颔首,“护卫先下去吧,府医留下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护卫出去把门关上了,傅锦照问府医,“她怎么样了?”
府医道:“回公子,月姑娘并无大碍,身上都是些皮外伤,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