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,随着话音落下,乔云云面色惊恐,“爹、我...我不是......没有......”
乔父阻止了乔云云的话,抬手拍拍乔云云肩膀,一脸慈爱的笑,“爹当然相信你,你永远是爹的好女儿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云云,你能做到的。”乔父看着乔云云,眼中尽是对她的鼓励。
乔云云从害怕到平静,然后眼中逐渐染上了疯狂,“好,爹,我能做到。”
“去吧。”
乔父轻推了下乔云云的背,乔云云顺势走了出来,她脚步很轻,边走还边从自己头上拔下来一根发簪,发簪的尾端尖锐到泛着寒光。
进宫之时乔云云几人只被简单的检查过,又因着洛归鹤塞了银票,宫门的人便只是简单的做做样子,就放人进去了。
宫门人是相信洛归鹤不会弄出事。
洛归鹤是觉得几个乡下人而已,再翻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。
可事实却是,乔云云头上戴了一支打磨尖锐到泛着寒光能一击毙命的发簪。
乔云云将发簪握在手中,尖锐一端向下,并且不断在手中细微的调整着握住的手势,她眼中有着些许紧张,步伐却无比坚定。
只要这支发簪能插到乔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