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都在颤抖。
“离婚?呵……你觉得我可能会让你和你养在外面的歼夫过逍遥快乐的日子吗?该死的贱人,你别妄想给我离婚!”
阴凄凄的说着带狠的话,年南辰甩手,将乔慕晚当成是垃圾一样,往地上丢去。
趔趄了两步,乔慕晚皱眉闷痛一声,身子在墙壁的支撑下,没有倒在地上。
眼神没有疼惜的看了一眼因为气血不畅而双颊泛红的女人,年南辰抿着唇,转身往包房那里折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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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手搓着双臂的乔慕晚,迎着微凉的晚风,走在人行道上。
身子单薄的她只穿了一件白裙,感冒没好的缘故,让她素净的小脸,在路灯灯光的折射下,泛着让人心疼的苍白。
她想和年南辰离婚,可一切都不尽如人意。
本以为今天这顿晚饭,是两家人商讨关于离婚的事宜,却不想晚饭间,对于离婚的事情,他们只字未提。
仰着小脸,她无力的长吁了一口气。
活了二十六年,她的存在就是无时无刻不再为其他人着想,而自己连想要自己做主离婚的权利都没有。
越想,眼眶越泛酸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