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。
“神经病,你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神经病!”
赌气的说着话,她心里越发委屈的厉害,到最后看都不稀罕看他一眼的转身。
刚想离开,腰身上有被男人伸过来的一只手给圈住。
低下头,厉祁深在她耳畔轻声的说着:“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!”
看她像是摧拉枯朽的老人一样,迈着艰涩的步子,还有手腕上一圈猩红的红痕,他的眉眼,顿时就放柔了下来。
知道这个男人性情阴晴不定,这样前一秒还恨不得吃了你,后一秒对你轻柔轻语的样子,真心让乔慕晚心里犯膈应。
“你滚开啊!”
胡乱的推开身后的男人,乔慕晚一分一秒也不想和这个男人独处的甩开他的手,然后步履蹒跚的出来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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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洗手间回到会场,乔慕晚把厉祁深骂了已经不下二十遍。
她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,和自己就这样时不时像是偷情似的亲吻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既然他都请了年南辰来参加鼎扬这次的周年庆,他应该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,既然都知道自己有了丈夫,他还这样不要脸的和自己大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