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尤其是老二,着了火一样的急需找到一个发xie的出口。
不死心的杜欢,从来没有这样一刻想要和一个男人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一起。
以往,她对年南辰的身子无法抗拒,而如今这个比杂志里的男模都让自己心驰神往的极品男人,简直让她发疯。
两个小手就像是蔓藤一样从厉祁深的身后绕过,隔着男人西裤的布料,她直接就胆大起来。
“……厉总,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,我……我也很需要!”
杜欢一副比岛国片里女人都还有放纵,浪dang的样儿,yin靡而荒诞。
她的气息都开始微喘了起来,红艳艳的唇有一下、没一下的往男人的耳畔凑去。
“滚!”
从未有过的不耐烦,让厉祁深拿开杜欢的手,将她的身子直接掀到在地。
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发胀,抿了抿菲薄的唇,他浑身都是戾气的继续往洗手间那里走去。
眼仁开始迷蒙起来,不远处的一声惨叫男音,杀猪一般凄厉的响起,让厉祁深涣散的眸光,聚焦的落在不远处那里。
乔慕晚两个孱弱的小手抓住男人横过来的咸猪手,死死的咬住。
就算她现在理智再怎样不清晰,她也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