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说我怎么欺负你了?”
抓住乔慕晚乱动的手腕,厉祁深的眼,很专注的看着她。
没有话去辩解,乔慕晚还挣脱不得,最后妥协的仰头看高出自己一头高的男人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去问厉祁深,可话里,至始至终都带着生硬的意味。
“你挑了事儿,就负责解决!”
“什么?”
乔慕晚听得一头雾水,她挑了什么事儿啊,凭什么要她负责解决啊?
说话间,厉祁深牵引她看向自己的鼠蹊处。
“灭火!”
义正言辞的两个字,从男人削薄的唇瓣间溢出,冷硬而不容反驳,就像是古代皇帝的圣旨一样,她这个小老百姓,得不得有任何异议的服从!
被支起的小帐篷,挑唆着她的目光,乔慕晚的脸,下火了一般的难受着。
“厉祁深,你别过分!”
这个男人的无赖行径,真的已经不是衣冠禽兽可以形容的了,他——简直是丧心病狂!
乔慕晚不服从的尖锐声音,让厉祁深冷峻的俊颜,一双冷冽眸光的眸,一顺不顺的凝视着她。
被厉祁深的眸光看得心里发毛,乔慕晚一颗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