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端传来,让隔着门板的乔慕晚,听了两遍。
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话带着戏谑,让她别扭的厉害。
“你……有什么事儿就说吧,我能听得清!”
没有开门的意思,乔慕晚站在门口,以和厉祁深隔着一道门的对立状态,开了口。
“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
因为刚刚喝了不少酒的缘故,厉祁深的额角有些胀痛。
见乔慕晚一副鸵鸟心理、不肯开门,厉祁深抬手揉了揉眉心的手指,敲了敲门。
“乔慕晚,三个数之内,你再不开门,我绝对要邻里街坊都出来看我耍酒疯!”
“你……”
被厉祁深无赖的行径说得面颊更红,乔慕晚细秀的小眉头儿都要打成了结儿。
“一!”
“厉祁深!”
“二!”
“……”
“三!”厉祁深刚将“三”这个数字咬出口,乔慕晚就羞愤难当的开了门。
她知道,依照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,别说是耍酒疯,将整栋楼掀了,她都信。
房门刚支开,厉祁深修剪整齐的五个手指,骨节分明的搭在了门缝上。
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,乔慕晚本能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