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让自己脸红心跳的物什,乔慕晚生生的咽了口唾液。
“厉祁深,你神经病!”
乔慕晚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,这样的感觉太难受,太难熬,就像是把她放在大蒸笼里,让她上不来气儿。
“我是病得不轻,你们女人有生理痛是不是?唔……我也有生理痛,这种病,医生都治不好!”
厉祁深觉得他得了一种怪病,这种病需要用阴阳结合、天人合一的办法儿才能解除。
搞不清这个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她看到似乎要撑破四角短裤的物什,她吓得不断蜷缩着自己的身子。
“厉祁深,你别再闹了!”
舒蔓没有在家,她突然间有了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我不辞职了,你别胡来!”
乔慕晚心慌意乱,两个白皙的小手里,不断的沁出汗丝。
看着像是个小白兔似的护住自己的小女人,厉祁深俯下身子,将两个手撑在g边,用审度的目光,深邃又高深的睨着眼前小女人脸上的每一个神情的变化。
“不辞职是对的!”
除了他,任何理由都不应该成为她辞职的理由。
无辜的眸子,粲然如水的盯着自己,厉祁深性感的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