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怜香惜玉,他胸腔中的怒火,无处发泄。
“连个厉祁深都搞不定,我要你这样的蠢女人在身边有什么用!”
说着,年南辰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,像是丢垃圾一样缠成一团丢在地上。
然后换上他自己的衣服,抓起矮几上的车钥匙,转身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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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祁深刚从会议室那里开完会回到办公室,肖百惠就提着一个从家里带来的保温盒,笑吟吟的进了厉祁深的办公室。
“儿啊,妈来看看你!”
正在喝水的厉祁深,听到自己母亲让他头疼的声音,他下意识的蹙了下眉。
老太太是个天生的乐天派,就算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不予理睬,她也能自娱自乐的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妈今天给你带来了清蒸鲈鱼和爆炒腰花!”
听着自己母亲有意做的这两道菜,厉祁深放下水杯,挑眉看了眼往矮几上摆放东西的母亲。
“前两天听隔壁家王太太说这两样东西补肾,妈就特意做给你吃,来,儿啊,趁热吃,一会儿都凉了!”
老太太好心的将筷子递给自己的儿子,得到的确实厉祁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