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一再确定自己穿了内衣才走了出来。
客厅里,厉祁深穿着乔慕晚的浴袍,将修长的腿搭在矮几上,随意的握着手里的遥控器,百不聊赖的按着。
乔慕晚走到客厅,看到的是厉祁深穿着她的浴袍,松松散散的敞着泛着淡淡蜜色光泽的胸膛,然后手握着遥控器,以没有了在商场上谈判时的杀伐果断,一个居家男人的姿态,按着遥控器。
只到他大腿处的遮挡布料,让男人修长腿上性感的毛发,根本就无法掩饰。
甚至在绰绰约约间,男人的黑sen林,光线不是很清明的呈现。
厉祁深抬起头,正好看着乔慕晚贝齿咬紧着唇瓣,脸颊滚烫的泛着红色,他挑了挑眉。
“都洗好了?”
理直气壮的口吻,就像是差遣妻子有义务为自己洗衣做饭的丈夫似的,厉祁深俊逸的脸上,有淡淡光晕的侧影落在他严峻的五官上。
被男人完全是命令的口吻问的浑身不自在,乔慕晚一再的不肯松开自己的唇瓣。
良久,承受不住男人投she过来的眸光,乔慕晚才轻轻地动了唇瓣。
“你的衬衫和裤子,我都用洗衣机洗了,你的……”
“底裤是纯的,不适合用洗衣机洗,你应该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