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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软软的小手抓着自己的手臂,厉祁深僵硬的身子,更加难以忍受起来。
胡乱的剥落下她那少到不能再少的遮蔽物,乔慕晚就像是羔羊一样,等待着刀刃儿的宰割。
厉祁深之前清心寡欲惯了,不想那方面的事儿也就算了。
可是在尝过这个女人的味道以后,他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,甚至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一两次都不再满足他,一种想要一zuo到底的感觉,无节制的缠绕着他。
就像现在,在她刚刚下车的时候,一时间竟然有了一种jing虫洗脑的感觉,四肢百骸的重击着他平静的理智。
无法承受的热源席卷他的理智,厉祁深的唇,越来越带有侵略性。
“厉祁深,你别再继续了!”
乔慕晚两个软软的小手,去推男人的头,却在男人抵死的亲吻中,小手渐渐的无力下来。
到最后,她完全成了一种十指穿插进他发丝中的触碰。
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厉祁深,就那样任由乔慕晚像是个笨拙的鸭子似的和他挣扎。
有些女人就好像天生就是男人的软肋,就像此刻这个和他缠在一起的女人,根本就不需要做出什么撩人的姿势,只需要皱一下眉,说一句话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