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已经告诉她说乔慕晚来过这里,厉老太太当时还不信,现在想想,自己再不信,就真是老糊涂了。
厉祁深不以为意,放下水杯,将挺括的身躯,昂藏进沙发。
慵懒的舒展腰身,他漫不经心的扯动嘴角。
“工作上的事儿,不然我把她领回来还能有什么事儿?”
“你……”
厉老太太不悦的踢了脚自己艮皮的儿子。
“还给我打马虎眼?”
乔慕晚作为姑娘家,脸皮自然薄,厉老太太不好去问她,只得问厉祁深。
厉老太太又是踢自己,又是向自己抛白眼,厉祁深拿起水杯,兀自又喝了一口。
“妈,看来您崴伤的脚踝,应该好利索了!”
厉祁深拿厉老太太故意崴伤脚踝的事儿挑刺,厉老太太当即就没话可说。
“别给我转移话题,我在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乔慕晚在一旁听得心里极度不自在。
她现在和厉祁深的关系,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了。
而且她现在还没有离婚,不管怎么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,都会让事情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。
乔慕晚能感觉出来厉祁深一再岔开话题,是